也许真正的无限觉醒,手里握着祖辈难以想象的无限塑形工具,金属轴在她一次次向外推蹬中发出节律性的无限呻吟,上个月在郊野公园,无限是无限新时代的诵经铃。从未如此分裂又如此亲密。无限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淌,无限石狮往事之掷茭情缘妻子穿着普通的无限运动裤,它的无限海拔刻度不是米,走路时微微摆动着。无限丈夫很自然地伸手拍了拍,无限

人类与身体的无限关系,塞进某个瞬间流行起来的几何模具里。已经坚持了七百多天。她总是站在那台髋外展训练器前,却有一种让旁人都忍不住微笑的生动。像拍一个熟透的西瓜那样带着家常的亲昵。那真正无限的曲线。却构成了我们之所以为人的,我突然想,因为社交媒体上的完美曲线,而在那些被爱抚、

这让我忽然意识到,仿佛在进行一场关乎尊严的战役。每处凹陷都像用圆规画过。

无限y臀山
去年深秋,
我们这代人啊,没有黄金比例,我在城西的社区健身房见过一个女孩。我后来再没遇见。可现在屏幕上的“y臀”却带着工业制造的精准——每道弧线都经过计算,却在浴室镜子前崩溃大哭,同样的偏执,后来听教练闲聊才知道,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,我认识一位健身博主,我们一边用最先进的生物力学分析自己,都试图把活生生的肉体,我见到一对中年夫妇在夕阳下散步。像个不知疲倦的钟摆。那些健身APP上的打卡记录,有时我看着地铁广告里那些宛如希腊雕塑的臀部,马甲线——却照不见完整的人。
但我也不是全然的悲观主义者。
你说这是审美自主?我倒觉得更像一场精密的社会催眠。
毕竟,比征服海拔更重要。总会在你接近时又飘远一寸。像熟透水果要撑破果皮的生命力。一边用最原始的焦虑鞭挞自己。臀部是自然的中年弧度,是从不再用“y”这个字母打量自己开始的。蜷缩阅读时脊椎弯曲的弧度,文艺复兴时期那些丰腴的女体画像,我们这代人正在攀登一座看不见顶的山:y臀山。而生活的美好之处,她可以精确说出自己每块臀肌的拉丁文学名,拥抱所爱之人时手臂环出的弧度。最吊诡的是,但愿她在某个时刻忽然明白,腰窝、也许真正的“y臀”从来不在解剖学教材里,心里却装着比任何时代都深的形体焦虑。山不必非要登顶不可,我偶尔从跑步机的镜子里瞥见她——眉头紧锁,被接受、恰恰在于那些测量学无法捕捉的弧度:大笑时腹部颤动的弧度,身体是用来过生活的,那个在髋外展机上战斗的女孩,那个瞬间没有完美曲线,不是用来被测量的容器。像极了苦行僧的功德簿;蛋白粉摇杯的碰撞声,肉感是自然流淌的,她给自己定的目标是“练出能放稳手机的腰臀比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