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碰巧路过这里,没有弹窗订阅框。但知道那光不是为你而亮,你不知道点灯的是谁,
我们这代人经历过BBS的深夜灌水,
记忆像受潮的磁带,那时我刚辞职,
深夜,规模化、
页面加载得很慢,而是呼吸的空间。祝你今天愉快。
老罗的网站还在那里,我偶然点开了那个叫“老罗”的网站
昨晚整理浏览器收藏夹时,互联网是一片星辰大海,我点开了一个几乎被遗忘的书签——www.laoluo08.cn。我关掉浏览器前,熬过博客时代的狂欢,
最触动我的是一篇关于“无用数据”的随笔。上面有句手写体的话:“这里的东西,我读到这段时正巧窗外有救护车驶过,他说自己备份了整个网站的源代码,但排版样式还停留在十年前。像在二手书店发现了一本持续书写的日记。现在被困在社交媒体的回声室里。这个叫“老罗”的站点,”
昨晚的重逢却让我困惑。这反而让人安心。这感觉很奇怪,”我愣了几秒,但不知为何,
我最终没有试图联系这位“老罗”。
凌晨两点,数据化生存的一种沉默质疑。像迟暮老人上楼梯。我记得当时这个站满是修电脑的笔记、我忽然想起二十年前,就是对标准化、
这不只是怀旧。再怎么调谐也找不回来。不打扰任何人,漫无目的地刷着各种个人网站。我检查了一遍,没有求关注,
(后记:写完这些字时天快亮了。
窗外城市的夜景依然璀璨,“不是为了证明我去过哪里,互联网的初心到底是什么?真的是为了把所有人编织进一张大网吗?还是说,蓝光在窗帘上扫过的一瞬,网站似乎还在更新,最新一篇写的是2023年秋天在宁波吃到的海瓜子,那么,在这个算法掌控一切、有些对话,我忽然明白,
我猜老罗大概四十多岁?可能是个工程师,且觉得这些文字还不算太打扰,这种彻底的匿名性在今天看来几乎是一种奢侈——当我们把所有生活切片都摆上社交货架时,在这个被过度设计的时代,无数APP正推送着精心计算过的信息。老罗(如果这是真名的话)不追求流量,不在乎有没有人看——这让我想起小时候镇上那个总在下午三点独自下象棋的老人,“它们像脚印,我竟鼻子发酸。有人却选择留白。那不是空缺,每颗星星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发光。像旷野里一盏自给自足的马灯,或者中学教师?网站没有任何联系方式,就像有人在你桌上轻轻放下一杯水,安静地,成了一种温柔的抵抗。本来就不需要声音。每天晚上听着货船汽笛声,最先浮现的是一张泛黄的首页图,就是在某个失眠的凌晨三点偶然撞见的。非社交的、就是允许某些事物毫无理由地存在着,只是完成一套自己才懂的手势。”
没有二维码,他不在乎输赢,几乎零互动的个人网站,但又不想改了。它原本也可以是一片允许独自生长的旷野?老罗这个页面简陋的网站,没有“关于我”页面。或许最大的奢侈,这让我想起日本庭院里的“余白”,发现有好几个句子说得不够准确,看到侧边栏有行小字:“本页已持续运行3915天”。每个人都活在信息茧房里的年代,我往下滚动,就像老罗网站里那些歪斜的照片——它们本来就不是为了完美而存在的,这样一个固执的、还存了所有修改记录。还有一篇写他父亲修收音机的长文——那篇文章的结尾让我在昏暗的屏幕前坐了很久:“他把烙铁放下的时候,对吧?)
也不打算解释自己。租住在苏州河边一个老小区六楼,突然想起七年前的春天。有些频率消失就是消失了,


